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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 【星月】云南看云(散文)


作者:一清哥 秀才,1741.25 游戲積分:0 防御:破壞: 閱讀:858發表時間:2019-06-15 21:03:58


   對一個地方、一些事、或一個人,多年后若回憶起來,在我們腦子里留下的最直接的印象,恐怕該是她最本質的特征或特色了。云南,我前后去過兩次,一次是二十多年前的少年時代,一次是最近這三年前,兩次的旅行經歷記憶里留下的直接印象都是天高云潔,天空無以倫比的潔凈空明,遠近景物輪廓清晰,涇渭分明,望之滌人眼目心懷。一想到自己現處的搏命地方,并且還將繼續終老,整天的灰塵塵,霧蒙蒙,窗臺兩日若因事遺忘或懶了沒擦拭,立馬就灰土作巢,奉獻給你看,簡直可以用手指來作沙畫了,苦笑之余,小民的我除了搖頭實在是無法可想。有時累月的日不見太陽,夜不見星辰,潔凈美麗的云朵那只能去記憶里搜尋挖掘癡想仰望了。此時不免想起不知哪位名人說過的一句警語:“若再不治理,恐怕將來連空氣都要買了。”真是振聾發聵細語雷霆。于是,不免總又想到云南(我游歷的地方少,但凡美麗的環境總讓我記憶深刻、不能忘懷),原生態本色的云南,蔚藍美麗的天空,潔白的云朵,特別是最近這次去的旅游圣地:玉龍雪山。那種高遠,極目處山峰云雪交錯一色的冰潔美景;低頭腳邊,湖水如鏡,天山倒映,一幅對稱著的平行世界的明澈畫面,交替輪換兩望間,那種美輪美奐、心曠神怡,真是妙不可言,簡直就是身心的一副沐浴補劑,靈魂的一次虔拜朝圣。記得當時我是忍不住俯身在一塊坦石上,用柔指點了點這綢緞似的碧波如同第一次觸碰少女的肌膚,那是個有名的潭——藍月谷。于是,整個山川少女玉體般都跟著痙攣震顫搖蕩了起來;于是,我第一次潮紅自傲地直感到自己的偉大來。呵!那是一次多么美妙的旅行。
   回來后,又是經年累月繼續奔波忙碌在這灰塵彌漫,喧囂傾軋,經營算度,幾于麻木的環境氛圍里謀食搏命,疲累間隙處,雪山云朵多少次日里夢里又奔赴進我心潮中來,湖波蕩漾,云山相映,仿佛是那誰(雪山玉女)反過來點指觸碰了我的柔湖心波,逗引,顧眸,縈懷不去。——那情狀滋味,實在無法描摹,無可比想,一個純澈空明的世界;覺來不勉熱淚盈眶,感慨萬千。
   既然脫不離要在這灰塵彌漫的現實世界里搏命、茍活、殘喘,但似乎又有些不甘心就此打發光陰,干等著去“野花草”地方的意味;于是我的精神世界里總免不了時不時醞釀彌漫蒸騰起迫切需要另樣一種補劑的想法,說是一種希望也好,一種高遠有熱度的眺望或張望也好,一種標桿力量驅動源泉也好,總之是像仰望高原雪山那樣,去尋找仰望另樣一類的人群了。此想法每自心底一起,同時立刻會產生一種奇妙的,既讓人安靜又讓人感覺熱烈的溫潤元素,美妙處又真是無法言語。無論信與不信,這個世界它總是有磁場的,你只要想了,并不懈地朝著你心中所想的那個方向去努力了,那么,那個磁場不知不覺里就會規律所使,如約而至(其實壓根就沒有什么約),吸附縈繞到你的周遭身邊來,像你一手領回從小喂養長大的貓咪,常于無聲息、你不察處,早溫潤綿柔恬靜地挨你身子安臥,靜等你的感受體悟與愛撫了。當時不覺,過后仔細回想品咂那靜謐的細數光陰粒子的滋味,那理想、友誼、情味、趣味,又簡直美妙極了。就不再添足作比了吧,猶如“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又如“薛定諤的貓”,一說出來就不再是原初的那種情景味道了。
   今年生日那天,一早意外收到雅雅老師特地為我寫的微語錄祝福,還細心選配了精美的高山朗月靜湖圖,湖月相映,詩情畫意;詩文之間,還特意有心嵌進了我一清的陋名,只一眼,心情已是無比的幸福美妙舒暢,一如這滿湖溢漲的潮水。一向志趣簡單的我,沒別的特別嗜好,不知何時何地何因又因何事染了一個毛病,有事沒事總愛讀些有溫度的文字。每讀之,沸騰浮躁的心仿佛澆了瓢涼水馬上能平靜下來;假如心正枯僵冰冷著呢?此時又仿佛接近了火爐,暖和舒適了起來,真是萬能靈丹,左右是源。尤其古人苦心孤旨錘造就的那些詩詞文章,讀來馳騁那種意境氛圍里,我總是慕名地向往,莫名地激動;或憂傷、或暢懷,但那都還是別人的事,在替別人感懷喜悅或幽情。沒想今年生日,在這樣一個特別的日子里,如塵似芥平凡的我居然能讀到鑲嵌著自己陋名的溫度詩文,這是我思索良久,對照自己劣根品性,夢想著無多余日里能否可以再將拯救一把,才起成的對己有服藥治療警示意味的名字,還有什么比這更具意義,更值得去感念留存回想的呢?這可是雅雅老師即將要跨省調任云南大學任教之前,在工作交接百忙之中,還不忘對其語錄班學員的關心,特地為我精心寫下的誠摯祝福語錄。那語言就像一面鏡子,或就是我迎面站立著的一個目光炯炯的慈祥睿智哲人,靜默無聲里,老師用您閱人啟人無數的智慧經歷,暗自里孤心苦旨,鞭策鼓勵引導啟發著我;您用心之真、之澈,唯有用心體悟,才能內心感受得到。那語言思想雖然點撥的是我,但也體現著你之為人、價值觀。您之思想,猶如一片明凈天空里的美麗云朵,蕩人眼目心靈,引領人有昂揚前行的腳步沖動。這里我或許間接讀到了您作為一個真正優秀教育工作者,已經是本能的融入血液的社會責任、眼界胸懷吧?我之所以著重說這一點,因為在今天這個物質喧囂眾象比爭踐踏追逐的社會中還能潔凈如此、堅貞執守如此,不說鳳毛麟角,實在不多那也是真的。
   感激之余,我當即寫了一篇文字,放在了語錄班同學們對我祝福語的熱情跟帖下面,想表示下我最誠摯的謝意。沒想雅雅老師您一會就小窗私我,說我沒必要那么客氣,我是知道雅雅教授您的一貫的低調的。這么多年了,雅雅老師您肯定是了解知道我這定將難于造就的拙鈍愚頑品性的,但或許正因為難將造就,才更顯教育之必要,同時也顯示出教育者本身之高下情操的分別吧。坦道無需擔心,懸崖邊上再加幼者盲者總需讓人多多費心上心的。當然,凡事兩分,性善性惡,理念不同,也總歸會有人認為夭折摔死或摘除幾個劣性冥頑者那是壓根不足道的、理所當然的,好比渣滓,好比稗草,不知怎么著,突然想起了老子《道德經》里的一段話:“江海之所以能為百谷王者,以其善下之,故能為百谷王……”如我般底層低微者,懸崖邊迷者盲者,自卑,自感愚頑不化者,都可以被老師試著用來挽救、拯救,進而試圖去造就。所謂“有教無類”,老師肯定有著不一樣的經歷過往,方能孕育如此博大心懷,體察容納低微的情懷。
   于是,我們不免又聊起了過往,快六年的彼此友情片段印記。我仿佛又重新推開了一扇窗,回望自己這心靈一隅過去一路的腳印,我認為這回憶是充滿幸福的,有利于重塑自己看這個世界的眼睛的底色色彩。前面頓現出一片無限廣闊潔凈空明的天空來,極遠處飄來了幾朵原初的云彩……我之窺探著踏入文學這片海,認識現在這許多才華橫溢各領風騷友善可親,在各自領域有著不懈追求又不乏生活情趣的文友,是先從江山文學開始的。猶如藍底的晴空,由一片云朵,帶動另一片云朵,然后一直牽引不斷地引領著你的心神視線,極目四望,縱橫馳騁,最后匯聚成現在這片絢麗繽紛的云緞景秀世界,友情的世界。互相激勵奮進,朵朵奪目精彩。
   至今還記得,我文學天空里飄來的第一朵云彩是幽蘭(還有幾個作家如芙蓉、紅塵、瀟湘雨、飄,關系都特好,一直保持著),她的文章我特愛讀,清新俊逸大氣,又不乏溫潤碧玉涵養閨秀的女孩子家氣息,簡直就是她美麗容顏的內釋。熟了后知道,她正業是某集團公司的財務總監,也是虔誠的俗家佛教徒,是很有情趣味的一個人。比如,她工作煩了,密密麻麻的表格審核像山巒一般堆積疊壓過來,沒完沒了,和三五好友早就約定好了的休假旅行眼看又要被推遲,或泡湯,履約不能成行了,或某事惹她生氣得不行了,每當此時,淑女的她涵養自制又使她無從發火,她就會把平時最心愛最珍貴的銀白高跟鞋一腳踢到她那南窗外的花園池叢里去,拂過的花草跟著一陣的顫抖搖曳,等到心情少許平靜下來了,再赤腳拽裙,左顧右盼之后,迅速跑去把它撿回來,放在手里翻看摩挲不已,像安慰撫摸剛被她蒙冤體罰過的孩子,動作滑稽,個中情味只有她自己體會,嘴里念念有詞,叨咕著:“剛才真是對不起你了……”于是一切冰消釋懷了,于是告訴我聽,于是大家哈哈大笑,歡樂在網絡千里之外的兩端,漣漪擴展,回旋蕩漾。
   這些年來,她對我這個文學后來者真是引領關愛有加,對羸弱的我的身體也是常常噓寒問暖;感謝之余,讓被這濁世熏蒸幾近麻木的我,頗感世間尚有友誼情深的溫暖存在,真有一種久違了的剝了鎧甲返璞歸真的童稚無邪的感覺,讓人眼窩瞬間溫熱的感覺,心境說不出的一種另樣的潔凈澄明,空闊遼遠。同樣志趣愛好的人們,一旦熟識相聚到了一起,如同雁群、魚群,總是希望著彼此,一起能愉悅歡暢飛翔得更高更遠更久,彼此間的相互關切也就情理之中的事了。推而廣之,也就不難理解,我們這個文學大家庭相互之間的關心關懷,尤其前輩對后來者,似乎成了一種自發的無形的義務和責任。整個生態完美了,池塘水滿溢寬闊了,天空潔凈空明了,游弋其中的池魚,飛翔其間的雀鶴,才更奔跳愉悅自由翔集歡暢;世界其大,任我發揮,回澤心靈,影響大眾,這也正是人文的可愛之處,魅力所在,馳騁之地,奔騰之源。
   記得去年我皮膚病老不好,她知道了,就非常熱心地想幫我,去她當地的省軍區醫院看看,診斷一下,究竟啥情況?說她那里有熟識的專家醫生,可幫我細致遠程診療,讓我不必擔心,配完藥完全可以為我郵寄過來的,舉手之勞的事。彼時正是季末,我知道她正忙碌,我再三說謝謝,再三說還是不必那樣麻煩,幾經三番,我就不傳圖,她這才無奈最終作罷,但好像,沒幫成我她總感很惋惜似的。可她那希望給我幫助熱情奔忙不厭其煩的勁,我早已經永遠刻印在心底里了。她知道我經常頭疼、頸椎脖子疼,晚上睡不著覺,她戲稱我是菩薩頭,于是常精挑細選些好聽的柔和的音樂介紹勸勉我聽,說是好入眠,用她自己曾經治療康復好的頸椎操介紹給我,督促我照著也去做,現在果真我也康復好了。
   正是通過她的這種博學熱心、胸懷寬闊、樂于助人,加之親和喜慶性格的感召影響,不吝幫引指導如我這同道后來者,一心愿想著,期盼著,人文,眼下這塊喧囂世界邊緣行將枯萎荒蕪褪化盡了的領地,可它又是每一次歷史變革,前沿戰壕吹響的第一聲沖鋒號角;無論繁昌還是黑暗,都是歷代統治者欲馭民留史首重的著力謳歌或粉刷的皇家御用花園;當然也是每一個平凡個體,或困頓迷惑、或覺察反省時,對所處喧囂世界對自我內在靈魂拷問探索的必由朝覲旅途——能再次繁榮興盛起來,能支撐得起現今社會這日益加速膨脹著的物質軀體的承壓,用她力所能及的單薄綿力,螢火微光(在我看來她的能量其實很大,特別是人性溫暖上,這也是文學關懷關注的一個重要方面),熱心幫引著有此同樣思想,勞心憂慮焦灼的、懷有向好愿望的人們,相聚一起,在思想。這一現實喧囂世界背后的荒原里,掘進,拓荒,前行。當然!是否還有一點:她看我雖愚呆憨樸,但還算有不失本真的個性因素在里頭,這恰恰又是文學的真實性所必需的構件要素。就不得而知了。總之,原本也就是因為好奇,機緣巧合,偶爾想窺探一下這個領地的我,連自己也沒有想到,最后竟一頭扎進了文學這片海。雖然到現在也只是像只拙笨的企鵝,僅僅小半個頭浸在了里面,身子遠尚還未能進去,也許這輩子也進去不了,也未可知,但到底也總算是腦袋進來窺探過,回首往事,也無憾了。就像我本觀眾,只是偶爾看了場電影,為影所迷,但又何必耿耿于懷自己同樣地做不做得了個演員呢?……但終究也還是因有了這樣的一絲癡心雜念,并無意間不慎,竟憨愚幼稚地給表露了出來;熱心敏銳又達觀活躍樂于助人的幽蘭,像是十字路口早候等在那里的慈師導游;又仿佛是早候等著我來她家做客似的,熱情地拿出所有她所能拿出的珍藏,介紹引領著我。這因陌生而膽怯徘徊猶豫不決,還有些許被人預先慧眼識破后的拘謹惶恐不安和羞澀——能繼續有信心有動力踏步前行。于是我又認識了現在的雅雅老師,我們詩歌語錄班班主任。她是青島大學某系教授,這是我最近才知道的;因為她,還有她哥哥(美籍華人),她們一家為社會國家國際間的交流做出的突出成績,湖南華容縣人民政府最近要更新編撰縣志,特地上門拜訪,收集她們家的事跡履歷資料,這才無奈間接給曝了光,我也幸運得以知道。替老師欣喜之余,更覺那是:井深水出,山高云生,名至實歸,水到渠成,自然之事。去年夏日老師郵寄贈送給我的她的新書我將永遠珍惜珍藏。無論學識才華、品格思想,雅雅老師都可稱得上是屹立于我眼前需挺直軀干虔誠極目仰望的云際高峰或峰巔彩云,老師是我欽慕不已敬重無比的導師。無論多高、多雄偉——雖然老師的學術理論根基是如此渾厚寬廣。但卻依然那樣謙遜,彎腰俯身,緊緊立足扎根牽系耕耘于廣袤大地,寧靜安詳,坦蕩矗立,如你我家鄉近旁的秀巒山峰,那樣親切自然;任由你選擇在她山腳一處或一域,無論麗日還是風雨,只要心之所想,登高望遠,就可自由攀緣拾階而上,極目四望,天地遼闊,風生袖底,諸峰秀立,氣象萬千,蕩胸層云。當然,前提你要有氣力勇氣和智慧,并沿著這山一步一步攀爬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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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者按】本文作者用真實的感受寫出了這些年文學路上所遇見的知心文友,她們的幫助和暖心的鼓勵讓自己一路歡快走來,收獲頗多。宛如走進云南看到賞心悅目的自然風光,懷著無比虔誠之心矗立在玉龍雪山腳下,那種高遠,讓我心曠神怡。碧藍的天空如洗過一樣干凈,這與我生活的環境是截然不同的。那一刻我的心是歡喜的,正如我在喧囂的生活環境里苦苦掙扎奔波后,在文字里所覓到的幽香,是這些被我稱為老師的文學愛好者給予了我心靈一片圣潔的天空。雅雅老師的經歷,讓我扼腕心疼,她的博學,寬宏的胸懷,還有她的統領之才都讓我傾慕,同時也被她的自強不息深深折服。在此祝愿雅雅老師心想事成,多出一番成就惠及社會!本文寫得真實感人,故事情節穿插有序,緊扣主題,推薦分享!【編輯:江南柳煙】【江山編輯部·精品推薦201906170003】

大家來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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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樓        文友:江南柳煙        2019-06-15 21:05:56
  你好,感謝賜稿星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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