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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 【柳岸】寂寞的夢想(小說)


作者:武岡冰糖葫蘆 秀才,1161.90 游戲積分:0 防御:破壞: 閱讀:3940發表時間:2019-11-26 14:59:22


   陳老師一屁股礅在客廳里的沙發上,仰靠著,兩手攤開,仿佛癱了一般。兩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上的大吊燈,迷茫中,那吊燈好像晃動了一下,要掉下了似的,陳老師嚇了一跳,坐直了,定睛一看,那吊燈紋絲不動,穩穩地吊在那兒。
   老了?老眼昏花了?陳老師心想,自己還不到五十,難道就老了?陳老師愛美愛年輕,還不想老。
   兒子沒上大學之前,或者老李在家時,陳老師沒咋覺得客廳大。可當自己獨處時,客廳變得越來越大,自己越來越小,仿佛置身曠野,完全被寂寞包裹著。她百無聊賴地拿起手機,撥打兒子的視頻。
   現在是下午四點多,正是兒子閑暇的時候。一會視頻通了,兒子說來了一個同學,正陪他玩呢,有時間再給她打過去。說完就掛了。
   哼!這熊孩子,竟然敢掛我的電話。陳老師嗔怒道,真是娘肚里有十個崽,崽肚里沒得一個娘。一打電話就說忙,不知整天忙么格,一定是忙玩游戲。長此以往,這熊孩子完蛋了。
   陳老師越想越擔憂,發了一會呆,無精打采,么格也不想干。
   突然,陳老師激靈了一下,從沙發上彈起來,快步走向左邊沙發,拿起包,打開,拿出一朵拳頭大的玫瑰花。那玫瑰花是她從學校帶回來的,是用布做的假花。躊躇了一下,把花戴在頭上,找來鏡子照了照,還對照鏡子擠眉弄眼。忽而,被自己的滑稽模樣逗笑了。
   陳老師感覺還不夠刺激,干脆把頭發盤在腦后,用牙刷別著。臉頰涂上紅墨水,像個兩個不太圓的紅太陽。最后抹上口紅,口紅抹得太寬,超出“警戒線”了。找來兒子在高中時的校服,翻穿。從衣柜里翻出一條舊褲子,把褲腳剪成條狀,穿上。打開手機的視頻錄像,然后,弓背,碎步,扮成老太婆模樣,對照手機舞起來。一邊舞一邊低聲喊,老李,老李,在家嗎……
   舞夠了,回放視頻,陳老師被自己花里胡哨的模樣和夸張的表演逗樂了。她想把視頻發到“火山”,想了想,沒發,發給了老李。
   老李是陳老師的那口子,也是陳老師常說的“冤家”。倆人是高中同學,還沒畢業就好上了,成了“一條繩上的螞蚱”。
   最近老李忙,忙得連接電話的時間都沒有。陳老師感到不對頭,視頻時老李總心不在焉,說話敷衍自己,幾句話就把自己打發了,沒了以前的那種熱乎勁。以前常把“我想你”“我想死你了”“我愛你”掛在嘴邊,像抹了蜜。雖然這些話聽多了膩歪,煩人,但受用,久了不聽,還怪想念的。
   每次在一起,陳老師總會給老李安排一個“作業”,就是給自己剪指甲,以此來驗證老李是不是在乎自己。這還不算完,得寸進尺,剪完指甲剪腳趾甲,好像這指甲和腳趾甲是專門給老李留著似的。老李從不埋怨,也不嫌棄冬天腳穿襪子有異味,喜滋滋地剪,剪得仔細,剪得輕柔,生怕弄疼了陳老師。剪完了還用剪子輕輕剮蹭指甲,磨掉那些鋒利的邊角。最后,用嘴吹吹,將碎屑吹干凈。每當此時,是陳老師最享受的時候,默默地瞅著老李,全身像泡了個熱水澡,從腳尖暖到了頭發尖。
   陳老師抿著嘴,忍住笑,給老李撥打視頻,老李沒接。陳老師生氣了,死冤家,電話也不接。幾分鐘后,老李打過來了,驚訝地問,你、你今天是怎么搞的?是不是癲了?都一把年紀了,還癲成了那樣。
   一看老李的表情和語氣,陳老師收斂了笑容。本以為逗老李樂一樂,誰知老李不解風情,不但不領情,還奚落自己。于是嘟囔著嘴說,對,就是癲了,把我一個人扔在家里,不癲才怪。
   這話戳到了老李的痛處,這么多年了,兩地分居,遠隔千山萬水,把陳老師一個人留在老家,照顧老人和孩子,這個家她陳老師勞苦功高,辛苦她了,對不起她!因此,老李常懷愧疚之心。在一起時,別說剪腳趾甲,就是給她洗腳洗澡做么格他都樂意,只要她高興。不在一起時,就用發自內心的“甜言蜜語”來哄她,讓她開心。陳老師曾戲謔,她就是被老李的“糖衣炮彈”擊中,要不然也不會上他這條“破船”。總之,就他這個條件,要錢沒錢,要人沒人,她陳老師圖么格,不就圖老李對她好嘛。
   老李一看形勢不妙,話鋒一轉,趕緊賠禮道歉,煩請夫人原諒。不管老李咋說,陳老師就是不吱聲。老李道歉、求饒的話說了幾籮筐,似乎無濟于事,惴惴不安地掛了電話。一掛電話,陳老師“噗嗤”笑了,說,小樣,看你還敢不敢對我“無禮”。
  
   二
   中秋節前幾天,陳老師準備只身前往貴州,看望老李。
   老李已經快三個月沒回家了,陳老師越想越不對勁,莫非老李在外又有相好的?別以為老李看上去憨憨的,可老實人做扎實事。他老李不是沒出過軌,在寧夏,同別的女人好上了。那時孩子還不到兩歲,倆人差點離了婚。好在老李懸崖勒馬,浪子回頭,陳老師也不想讓孩子沒個爸,就原諒了老李,就當沒發生,反正自己沒親眼見過。從此,不準再提這檔糗事。
   陳老師決定“偷襲”老李,去貴州一探究竟,或許抓個現形,或許虛驚一場。她寧愿是一場誤會,順便一解寂寞、相思之苦。
   陳老師只請了一天假。學校規定一期可以請三天假,但陳老師課太多,三個年級五個班的英語,每天三到四節課。陳老師不敢多請,怕耽誤教學。十三日是周三,一放學,陳老師就匆匆趕回家收拾東西,準備坐私家商務車去市火車站。這次,陳老師心里不知道啥滋味,也許喜憂參半吧。萬一,萬一老李真劈腿了,她不能再原諒他,不能一錯再錯,她陳老師不是好欺負的。如此一想,心里酸酸的。
   下午五點一刻,商務車司機在小區門口不停地摁喇叭,催陳老師快點,像催命鬼似的。陳老師急忙扒了幾口飯,提著行李箱噔噔噔地下樓去,連走帶跑,氣呼呼地趕到商務車前,打開車門準備上車時,手機響了。掏出一看,是婆婆打來的。
   婆婆火急火燎地說,你爸又惱火了,冷得打跑(顫抖),得送醫院看看,你快過來幫忙。
   嗯。嗯。嗯。陳老師一連嗯了幾聲。
   還走不走?司機不耐煩了。車上有三個乘客,都開始發牢騷,說要趕火車,等不起。
   陳老師只好讓車走了,讓車白跑一趟,心里怪不好意思。陳老師來不及多想,立即把行李箱放在小區門口的蔬菜超市,急忙往婆婆家走去。
   也怪自己,去貴州沒給婆婆打招呼,婆婆哪曉得她要去貴州。老李有兩哥一個姐,哥哥他們都不在家,大姐在三十里外的鄉下。只有陳老師在身邊,婆婆也沒辦法,不靠陳老師靠誰去。公公今年八十四,婆婆八十二,去年年初,公公得了嚴重的腎綜合癥,兩腿無力,站不起來,從此坐上了輪椅。公公原來每周做三次透析,后來病情有所好轉,改成現在的每周一次。從婆婆家到人民醫院有五里多路,路不平坦,有一段長長的上坡。由于出租車放不下輪椅,因此只能讓公公坐在輪椅上,推著去醫院。一次兩次還行,常年累月讓婆婆推車走這么遠的路,哪吃得消,畢竟八十二的老人了。陳老師于心不忍,每次都搶著去推車,來回接送。
   貴州去不成了,陳老師心有遺憾,但僅僅一閃念而已。
   陳老師讓婆婆休息,她推著公公去醫院,到醫院時已是汗濕襯衫。大夫說,沒事,病情稍有反復,很正常,做次透析,會有好轉。大夫還私下里對陳老師說,你爸都這個年紀了,經不起折騰,盡量維持現狀。
   好不容易等到透析,公公見婆婆沒來,抓住門框不肯進病房,不愿透析,把身上蓋的火柜被扔在地上,耍小孩子脾氣,鬧著要婆婆來。公公脾氣暴躁,都這個歲數了,沒一點改變。但他怕婆婆,婆婆一“兇”他,他就蔫了,像霜打的茄子。
   陳老師心疼婆婆,一個八十二歲的老人伺候一個八十四的老人,說出去別人笑話,打后人的臉,說后人不孝順。陳老師耐心解釋,她來伺候,不就是透析嘛。
   公公不耐煩地說,不一樣。
   少年夫妻老來伴。陳老師知道,公公離不開婆婆。
   公公說他要尿尿。陳老師去病床下拿來尿壺,遞給公公,然后轉過身。公公接住尿壺,“啪”的一聲,把尿壺遠遠地扔在地上,氣沖沖地說,你媽不來,我就不尿。
   陳老師沒法,只好給婆婆打電話。婆婆一到,公公就沖婆婆嚷,快、快拿尿壺,憋不住了。婆婆嗔怪道,要是我先死了,你咋個辦?公公說,我去買瓶敵敵畏,你前腳走,我后腳就跟著……
   婆婆知道了陳老師要去貴州,給耽誤了,就催陳老師快走,這兒有她呢。陳老師說,爸病成這樣,我咋好意思走。
   陳老師非常固執,不管婆婆咋個說,就是不走。把公公婆婆送到家再回到自己家時,已是凌晨兩點多了,來不及洗嗽,倒在床上就睡著了。
   一覺醒來,陳老師才想起退票的事,可是已經晚了,白白浪費了一百多元。上網查詢,還有當天的票,一尋思,又買了。不管在貴州呆多久,就是看一眼老李也甘心,陳老師笑自己“賊心”不死。
   上午打掃房間衛生時,侄子李冬陽打來電話,中秋節要回來,說回高中母校拿啥資料。陳老師咯噔一下,得,又來事了,貴州又去不成了。可她不甘心,笑著問,離國慶節沒幾天了,要不國慶節回來,國慶節放的時間長,你木子哥也回來。木子就是陳老師的兒子,在湖北上大學。
   冬陽在電話里長時間沉默,最后蹦出幾個字,不嘛,我必須回來。陳老師見狀,只好同意,不得不放棄貴州之行。
   哎!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李冬陽是大哥大嫂的孩子,大哥大嫂常年在廣東南海打工。冬陽六歲時就跟著陳老師,一直到今年上大學。可能是從小留守的緣故,冬陽性格內向,執拗。雖然陳老師傾注大量心血和精力,待冬陽像對待親生孩子一樣,甚至比親生的還好,可是效果不佳。這讓陳老師十分內疚和苦惱,覺得對不起大哥大嫂,對不起冬陽。
   既然冬陽要回來,就得準備一些他喜歡吃的。譬如辣椒粉炒牛肉。牛肉要切成肉絲,干炒,這樣才有韌勁,吃起來有嚼頭,辣椒粉還不能炒糊。冬陽嘴刁,不合口味的菜是堅決不動筷子的。
   到了中秋節那天的下午,冬陽還沒到家,陳老師打電話問他到哪兒了,他說在學校,不回來了。這熊孩子,不回來也不吱一聲。準備了這么多菜,除了牛肉,泥鰍,還去姐的村里買了一只土雞。她一個人吃個把月也吃不完,何況陳老師不常開伙,一個人吃飯不多,但做飯的工作量一點也不會少,懶得下廚,經常胡亂湊合一頓。
   這熊孩子。
  
   三
   陳老師上了商務車,朝市火車站奔去,終于踏上了貴州之旅。
   時間跑得賊快,中秋節后又過去一個多月了,老李還沒有回家的意思。陳老師心里空落落的,總覺得少點什么,甚至有冒出了煩躁和不安。
   從學校回來,全身散了架似的,靠在沙發上一會就睡著了。她做了夢,夢見了老李,好像老李就躺在她身旁,她想摟住他親熱,剛伸出雙臂,老李卻掉進深坑里,她趕忙去拉他,老李不讓,被另一個妖里妖氣的年輕女人拽走了。無論陳老師怎么哭喊,老李頭都不回,跟著那“狐貍精”走啦。
   陳老師醒來長吁短嘆,突然做出一個決定,去貴州,今天就去。上網查票,票還富余,今天又是周四,她立即給校長打電話請了一天假,加上周末兩天,正好能走個來回。毅然決然,說走就走,從來沒這么爽快過。
   已是冬天,涼都的清晨有了深深的寒意。陳老師下火車后,茫然四顧,是徑直去老李礦上,還是……陳老師猶豫起來,開始覺得自己太冒失太草率。此時此刻,對老李沒了絲毫怨氣,倒多了幾分思念和柔情,細想起來,其實老李對自己還是蠻不錯的。盡管曾經犯過錯誤,可他已經痛改前非,人不能老揪住一點錯誤死不松手,何況她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否則,活得太累。
   管他三七二十一,先嘗嘗涼都有名的小吃填飽肚子再說。陳老師在火車站前的地下通道出口買了一碗油炸洋芋,大快朵頤起來。炸洋芋是貴州一大特色小吃,每個洋芋僅大拇指大,炸至金黃,調上特制的辣椒面,口感好,有韌勁,特別香。陳老師每次來貴州都要一飽口福。正吃得帶勁時,無意間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仔細一瞅,像老李。那人在幾十米開外的“全家福”超市前,背對著她,不一會與一個女的并排往西邊去了。那女的至少有一米六,比老李稍矮點,身段不錯,走路時那屁股一扭一扭的,一看就是個騷貨。
   他不在礦上,在這兒做么格?難道真有相好?陳老師心里像梗著什么東西,堵得慌。她顧不上吃,趕忙跟上去,想看個究竟,走了幾步,被那小販叫住了,笑著告訴她落了行李箱。陳老師一路小跑跟了上去,總算沒有跟丟。她不由得加快腳步,離那人越來越近,終于看清楚了,千真萬確,就是老李。這天殺的,還真有相好的,人不能一錯再錯,這次絕不能輕饒他,非扒他一層皮不可。
   陳老師越想越氣憤,怒火噌噌上冒,快燒到頭發尖了。她真想沖上去把那“狐貍精”狠揍一頓,揍她個滿地打滾,揍她個稀巴爛,去去她那狐貍騷味。再把她那狐貍臉抓破,抓成猴屁股,而后往她臉上吐痰,擤鼻涕,讓她當眾出丑。最后讓她跪地求饒,喊她姑奶奶,方才解恨。至于老李,非把他褲襠里那雞巴玩意兒扯掉不可,誰讓他不老實,不老實就得承受應有的懲罰。最后,再也不會理他,一刀兩斷,各走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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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者按】陳老師兒子在上大學,愛人在貴陽,她一個人在家中很寂寞。閑暇中,她和兒子視屏,兒子說正陪著同學玩呢,她從包里拿出一朵拳頭大的玫瑰花,把花戴在頭上,又打扮一番,打開手機的視頻錄像,成老太婆模樣,對照手機舞起來,她把視頻發給了老李。老李是她的愛人,平日里對她很關愛,照顧的很周到,對她是唯命是從。可這次,卻沒接她的視頻,還打過來電話說她是不是癲了?這話讓她很生氣。她對老李責怪把她自己丟在家中,不癲才怪,這話戳到了老李的痛處。他忙對妻子道歉,直到她轉怒為喜。雖然老李對他道歉了,可陳老師還是決定中秋節前幾天,只身前往貴州,看望老李。因為老李已經快三個月沒回家了,陳老師越想越不對勁,莫非老李在外又有相好的?因為老李有過這樣的前科。陳老師決定“偷襲”老李,去貴州一探究竟,她寧愿是一場誤會,順便一解寂寞、相思之苦。可沒等她前去,她的婆婆打來電話,說是公公病犯了,她只好放棄去貴陽的念頭,在醫院照顧專心公公。等公公病穩定了,她才踏上貴陽之旅,在貴陽差點和老李發生誤會,最終她知道了老李不回家的原因,夫妻倆冰釋前嫌,陳老師回到家中,三個月后,她們夫妻團圓,還在陳老師生日這天,她收獲了一家人的祝福禮物和滿滿的幸福……小說通過一個妻子的情感經歷,敘述出一個留守女人的生活中的酸甜苦辣,告誡人們,一家人要互相信任,互相關愛,才有幸福和快樂!小說語言樸實,人物形象鮮活血肉,故事一波三折,引人入勝,情節生動,貼近生活,引人共鳴!推薦欣賞,問候作者!【編輯:劉柳琴】【江山編輯部·精品推薦201911260012】

大家來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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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樓        文友:劉柳琴        2019-11-26 15:02:24
  欣賞佳作,為佳作點贊!
劉柳琴,邯鄲市作家協會會員。自幼喜愛文學,筆耕不輟,全國第二屆職工文學創作班學員。2012年榮登草根名博文化新人榜。已在多家網站發表作品近百萬字。
2 樓        文友:劉柳琴        2019-11-26 15:04:15
  關愛身邊的人,珍惜眼前的幸福,愿天我們的家庭幸福快樂,處處充滿陽光!
劉柳琴,邯鄲市作家協會會員。自幼喜愛文學,筆耕不輟,全國第二屆職工文學創作班學員。2012年榮登草根名博文化新人榜。已在多家網站發表作品近百萬字。
3 樓        文友:劉柳琴        2019-11-26 15:04:48
  恭祝創作豐收,期待更多佳作點綴柳岸,展示您的風采!
劉柳琴,邯鄲市作家協會會員。自幼喜愛文學,筆耕不輟,全國第二屆職工文學創作班學員。2012年榮登草根名博文化新人榜。已在多家網站發表作品近百萬字。
回復3 樓        文友:武岡冰糖葫蘆        2019-11-28 10:22:05
  謝謝老師!辛苦了!
4 樓        文友:圈圈是句號        2019-11-28 10:16:51
  為了生活,多數人都是卑微的活著。努力了,生活總會好起來的。即使我們卑微,不妨礙我們有愛,有追求,有你們所不了解的開心快樂。
隨性而活,性如流水
回復4 樓        文友:武岡冰糖葫蘆        2019-11-28 10:22:55
  謝謝老師關注!生活不易,有時由不得我們去選擇。
5 樓        文友:老百        2019-11-28 12:34:46
  向武岡冰糖葫蘆問好,柳岸花明社團歡迎你。
   為便于聯系,請加柳岸文友群QQ:858852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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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樓        文友:李湘莉        2019-11-28 17:56:21
  拜讀點贊!祝賀老師作品精品推薦!
回復6 樓        文友:武岡冰糖葫蘆        2019-12-01 22:12:35
  謝謝老師!
7 樓        文友:若海若藍        2019-12-01 22:09:15
  武岡老師的糖葫蘆真甜,問好,冬安!
只碼字,不管事,不問事,不惹事。
回復7 樓        文友:武岡冰糖葫蘆        2019-12-01 22:13:48
  老師眼里好,我在這旮旯里你也瞧見了,多謝!
共 7 條 1 頁 首頁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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